阴风呼啸,金钵镇天。
少年衣袍猎猎,长发披散。
只是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。
然后,朝前一点。
这一指点出,没有滔天灵光。
没有惊天轰鸣。
甚至没有半点声势。
可就是这一瞬,整座阴窟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死寂。
金钵停在了半空。
佛光停在了半空。
黑气停在了半空。
连涂费脸上那抹狰狞与惊怒,都像是凝滞了一瞬。
紧接着——
噗。
一声极轻的闷响传开。
涂费整个人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。
“什么?!”
落阳宗老祖瞳孔猛缩,心神巨震之下,几乎本能地失声低呼:
“不愧是元婴强者,这难道是……传说中的……血遁术?!”
他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更多,只能拼命催动灵力,将护体光幕撑到极致,把东方小蓝死死护在身后。
额头之上,青筋都已根根鼓起。
可下一刻,他却怔住了。
因为那团血雾,并未远遁。
也未重聚。
而是停在半空中,微微一颤之后,竟开始无声无息地消散。
一点点。
一缕缕。
像是从这天地间,被什么东西直接抹去了。
而更诡异的是——
随着那血雾的消散,众人心里,关于“涂费”这个人的记忆,也开始出现了模糊。
落阳宗老祖怔怔望着前方,眼神先是茫然,紧接着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