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指尖缓缓摩挲,心绪止不住有些复杂。
这个储物袋,承载着他从幻仙门一路走来的过往,如今……又回到了他手里。
他默默探入神识。
一件件旧物静静躺在其中,尘封许久,却从未遗忘。
当他看到最底层那柄早已锈蚀的小灵匕时,目光不由微凝。
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把“兵器”。
在幻仙门灵田区的那些年,他连灵器都碰不到,这柄连“下品灵器”都算不上的灵匕,却陪他熬过了最黑暗的一段时光。
“这把灵匕……我也记得。”
秋月看了眼他取出的灵匕,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似乎是当年你用一些灵米,从一个叫陈义的外门弟子手里换来的。配合你那一手暗刃术,杀人倒也利落。”
那段时光,她残魂寄于他体内,朝夕相处,所见所感,早已与他融为一体。
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对她而言,却也像是自己也曾亲历般。
沉默片刻后,她忽然将寒月飞剑收起,神情淡然:
“好了,储物袋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至于这柄寒月……你就别惦记了。这本就是我的剑,曾给你用这么久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陆离看似随口问了一句:
“此剑对你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成?当初那场拍卖,你甚至不惜拿出黄泉养脉术和我交换,也要让我帮你拍下它。”
秋月目光闪过一丝复杂:“此剑,是我母亲留下的。”
陆离微微一怔,对于秋月的父母,秋月一直没有提起的兴趣。
陆离只知道她的父亲是曾经羽化仙门的长老,常年闭关,不问世事,父女之间的情感几乎淡漠如路人一般。
至于母亲,更是从未听说过。
他忍不住问:“秋月的母亲,是个怎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