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陆沉渊依然站在原地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他甚至没有看傅殷,只是盯着阿福。
“平心而论,”陆沉渊开口,“你的保镖确实很强。”
他说着,目光突然瞥了楼梯口一眼,在黑暗中与陈道安对视一瞬。
“但我未必会输。”
陆沉渊挽起西装袖子,那些肌肉线条堪堪比陈道安这个健身爱好者强一点,远远比不过阿福。
傅殷愣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夸张的笑声,“哈哈哈——未必会输?”
“陆沉渊,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蠢!”
他笑得弯下腰,笑够了才直起身,眼神变得阴狠,“不过既然你有胆子把我们两个带到这个没有人的地方,我想你已有取死之道!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把阿福往前推了推。
“阿福,解决他。利落一点,我多给你一百万工资。”
阿福没有立刻动。
他看着陆沉渊,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年轻人。那张脸太淡了,眼神也太淡了,像一潭结冰的深水,看不透。
这种眼神,阿福见过。
不是凶狠,不是紧张,而是空。
目空一切的空。
空到让人心里发毛。
仿佛没有任何人能与之对抗。
阿福想起自己十八场连胜的纪录,想起那些倒在自己拳下的对手,想起曼谷拳场里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那些人也曾有这样的眼神。
但他们都败了。
人势必要为骄傲付出代价。
阿福往前走了一步。
陆沉渊依然没有动。
阿福又走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两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