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中,谣谣就是一个每天元气满满的小天使,纯洁的天使何必沾染这些阴暗的算计和仇恨呢?
这些阴暗的事情交给老公和哥哥去处理,小天使只要每天开开心心地种种花、养养小动物、乖乖叫老公乖乖当她的大小姐就行了。
他转身,走到另一侧的工具架边,拿起绿色的洒水壶。壶里还有半壶水,他拎了拎,走回来。
“草坪惹你没?”陈道安道:“对着土一顿凿,你是在找蚯蚓还是在挖宝藏呢?”
南宫谣闷闷道:“我只是闲着没事干而已,你不用管我。”
这是在暗示什么吗?
陈道安往南宫谣那边凑近了些,“我不用管你?我是你老公,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
南宫谣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。
陈道安蹲在南宫谣身旁,给那朵小白菊浇了点水:“你是不是听到我和渊子的话了?其实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的,除了增加你的心理负担以外毫无用处。”
南宫谣没应。
陈道安伸出手,想拿走她手里那把快要被铲弯的铲子。
他的指尖刚碰到铲柄,南宫谣忽然松了手。
铲子掉在草地上,发出插入泥土的声音。
南宫谣转过身,猛地扑向陈道安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把他从蹲姿撞得向后仰倒,后背抵上温热的草地。
陈道安没防备,被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。后脑勺磕在草皮上,不疼,只是有点懵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南宫谣已经跨坐在他身上,两只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,膝盖抵在他腰侧。
她低着头,长发垂落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那些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绷的下颌和颤抖的睫毛。
“谣谣?”陈道安没有挣扎,只是很无辜地看着她。
南宫谣没说话。
她低着头,胸口剧烈起伏,揪着他衣领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。
陈道安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脸上,一滴,两滴,越来越多。
是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