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两人都做过同一个梦,那这样算不算结婚了呢?
乱七八糟的念头让她脸颊发烫,却又像含了一颗慢慢化开的糖。
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晃荡过去几天,陆沉渊约了陈道安商谈去京城退婚的事宜。
暴雨刚歇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。
鹿了么咖啡馆。
陈道安带着许知鱼坐在陆沉渊对面。
“安哥,怎么还把小鱼带来了?”
“带她出来采采风,找找设计灵感,你不用管她,怎么安排你说就是。”
陆沉渊抬眼,对许知鱼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随即回到陈道安脸上:“时间定在下周一。我订了早班机,当天往返,低调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陈道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,随手点了两杯拿铁,又给许知鱼点了块提拉米苏。
许知鱼捶了一下陈道安,“我在减肥呢。”
陈道安只好把提拉米苏推给对面的陆沉渊,“咳咳,具体怎么谈?傅家那边什么态度,摸清楚了吗?”
陆沉渊看了一眼提拉米苏,并没有动勺子,“婚约是七年前定下的,当时陆家需要傅家在京城的渠道,傅家看中了南安这边的港口,傅家嫡子又看中谣谣的脸。现在时过境迁,陆家已然式微,傅家这门亲事对他们来说,食之无味,弃之……也不可惜,但主动退婚,等于打他们脸。”
陆沉渊语气冷漠,“傅家现任家主很看重傅家的颜面,而傅殷是他亲儿子,这次退婚会很难。”
他双手交叠,“更重要的是,谣谣的脸型身材诡异地定格住了。。。。。。换言之,傅殷依旧觊觎着谣谣。”
陈道安摇摇头,“比起谣谣的冻龄,其实更诡异的是你的身体吧?大运人柱力。”
陆沉渊沉默一瞬,“既然这样,我们要如何退婚?才能保证对方不报复?硬退也不是不行,但后续麻烦。虽然傅家根基在京城,但明里暗里使点绊子,陆家剩下的生意会很难做。”
陈道安知道,陆沉渊最近成为了陆家家主。
不过上的是临时车牌,要是这次退婚事件处理不好,只怕陆家的各位董事会要求把位子还给陆远明。
许知鱼小口喝着拿铁,目光却总是落在陆沉渊跟前的提拉米苏上。
她听不懂陆沉渊、陈道安与傅家的博弈,也做不出什么谋划,今天被陈道安拉来,主要是因为她作为南宫谣的闺蜜且做过一个预知梦,更了解谣谣的小秘密,或许能补充些信息,但目前看来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