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依旧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那我就会当面和她直接说清楚。”
“说起来可能会有点伤人,但这的确是最干脆的做法,也是伤人最浅的做法。”
……
几人连吃带喝直到九点多才回学校,这也是他们大学生涯开始同寝的第一夜。
“还不错,摸上去挺好。”陆威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已经铺好的床铺,其实他这粗人懂个屁。
乌城家里的昂贵床品他睡上去也就是那么回事,煤矿上工人宿舍里的硬板床加破褥子他也睡得香甜。
蒋毅和薛举可能还不是很懂,但刚敷上面膜的孟迪却看着无形装逼的陆威一脸无语。
什么叫还不错,你丫那一套床品加床垫什么的,都能买一辆小轿车了,能不好吗?
没理会孟迪面膜下露出两只黑豆眼中的鄙视,急着泡脚上床的陆威直接把送来的新衣服一股脑塞进了衣柜。
这些东西这会儿他懒得弄,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再收拾也是一样的。
虽然他心里是这样想的,但不知情的其他三人却是满头黑线。
这孙子就把那些看上去都很昂贵的品牌衣服像抹布一样塞进衣柜了?
……
“卧槽!”
洗漱最快,敷着面膜无所事事的孟迪忽然一声粗口炸响在寝室里,让正在张罗洗漱泡脚的蒋毅和薛举两人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回过魂来的两人本来打算一起收拾孟迪,但是看到孟迪震惊到面膜都掉下来一半的样子,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朝另一边看去。
“卧槽!”
“这……,这……。”
薛举和蒋毅此时的动静和刚才的孟迪没有什么区别,就连手上的暖水瓶都差点脱手掉地。
陆威的床铺方向,他正坐在椅子上泡着脚,一脸惬意的抽着烟。
刚刚脱掉上衣的赤膊上半身,肌肉虬结,偶尔随着陆威的动作微微起伏着。
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龙盘旋其上,狰狞的龙头过肩而来,空洞无神的眼眶仿佛在死死盯着室内几人。
陆威看着寝室里三人傻眼的样子不由得一笑,这种情况他这些年见多了。
最难忘的就是他爹妈发现的那一次,差点揍死他。
“陆威,你……,你这是?”
“过肩龙?你够凶的啊。”
看着眼前三人的不同反应,陆威笑了笑说道:“嘿,年少无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