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开开心心地跑来吃甿族的婚宴,却丝毫不想去吃老兔的席。
只是,作为好友伤感的对象,兔妖的注意力,却并不在妻子与好友身上。
他扭头盯着旁边那桌客人,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。
那是小苏吧?
啊?你还没走啊?
不是,你跑来参加余箐的婚宴是什么意思?这么贪吃?
尤其是。。。。。。还跟着别人一起。
这时,那一桌客人之中,相貌与苏棱有几分相像的青年似乎发现了兔妖的目光,朝他望了过来。
黑色的眸子镀着银色的辉光,只是一瞬,兔妖身周嘈杂的声响便化作毁灭与死亡的低语,他似乎回到了当初那片战场,星区沦陷,无数星辰被法则引爆,耳边除了生灵的哀嚎,便只剩下令人悚然的咀嚼声响。
一具残破的尸体从远处抛甩而来。
那是他们小队的队长,一只前天还坐在一起共饮的犬妖,兔妖还记得他大笑着向自己显摆,他那远在主世界,只有镇国境的女儿又生了一窝健康的崽子。
只是刚刚,他还未来得及留下遗言,便引爆了自己的真灵。
兔妖下意识握紧了双手,刚想去收敛犬妖的尸体,手上握着的神弓却突然变成了一盏朴实的瓷碗。
碗中盛着清冽的酒液,而对面坐着的人族少年正在讲述着自己的童年。
“幻境。。。。。。”
眼中的场景如沙尘般褪去,熙攘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膜。
兔妖打了个冷颤,只见不远处那神秘的青年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,朝他露出一丝歉然的微笑。
“不得了。。。。。。还以为小苏是个散修,原来也是个有背景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今天怕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兔妖回过神,点头回应后便不再关注那边,而是专心与妻友聊天,回忆曾经的峥嵘岁月。
而另一边。
苏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回头看向身旁略微有些紧张的弟弟。
居然真就是萍水相逢便给出了自己的传承,没想到哈基棱也能有这种机缘。
“别特么鬼鬼祟祟的,我说了,除了神境,没人能看穿我给你施展的幻衣,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来赴宴的海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