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可是大到足以诞生世界意志,诞生新规则的世界碎片啊。
新的世界意志,意味着新的气运,新的机遇。
远不是云雾山脉这种偏僻之地可以比拟的。
但再怎么未来可期,毕竟也是没了域神的族群。
这人族小子凭什么敢来堵我甿族山门?
还当我甿族是当初的吴下阿蒙?
听到苏棱声音后,最先动身前来的是鲭余。
但她只是个中阶界主,在灵山又不能肆意乱飞,所以甿时酒比她先一步到达了灵山脚下。
他本想直接擒住这小子,然后当着鲭余的面折磨致死。
可苏棱吼那一声,却让他心里有了些别的打算。
当初人皇之子界主初阶,堵在甿族祖地外叫嚣,骂的那叫一个难听,虽然没有直接问候族谱,却开除了甿族的智慧生物籍贯,把他们贬成了鼻涕虫毛毛虫什么的低贱生物。
甿时酒有几十个弟弟妹妹都忍不住出手了,然后全死了。
其实当时甿时酒也刚好界主初阶。
但他躲在祖地后山的山洞里,明面上是在闭关,实际上是躲在密室里瑟瑟发抖,生怕自己的父亲派他出战。
还好,或许是因为当时兄弟姊妹太多,而自己又太过废物,父亲根本记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丢人的儿子。
可,甿时酒心里总是痛苦的。
有失去弟妹的难过,也有对战斗的畏惧,甚至还有一点点对弟妹天赋的忌妒,有一丝丝平庸之辈看着天才陨落而产生的快意。
现在天赋比我好的都没了,刚好又有人来堵门了。
还是个人族,帝境。。。。。。哈哈哈哈哈哈。
甿时酒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判定帝境,但在神域,帝境只意味着一个生灵拥有了成为一个大型修炼者国度君主的资格。
甿时酒露出了笑容,他握紧手中的开山斧,与人族青年那双如同燃着火焰的双眸对视。
“甿谦衣!”
“来了,父亲。”
一个体态妖娆的甿族人越众而出。
超过三米的身高,让她看苏棱的角度就像是在俯视一个稚童。
“甿族嫡传三代的老十一,也是最小的那个,目前修为帝境巅峰,半步镇国,见过苏公子。”
“敢问公子可知,这样叫战,必分生死?”
“我早已有所觉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