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?”
“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姓氏吗?”
他低声自语着。
他将令牌收入了囊中,然后抱着母亲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,怔怔出神。
一天之内,先是与他视为师父的五位族老反目为仇,更是亲手了解了大族老的性命。
现在,“父亲”又死于咒术下,而,母亲又服毒而去。
“呵呵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“要这么对我!!!”
熊烈仰起头,嘶声怒吼。
。。。
乌获一脉。
亦被噬心索魂咒尽数咒杀,无一幸存。
。。。
山洞中。
姜刀抱着手,冷眼观望。
“姜供奉,施咒完毕。”
李锦(赤狼锦)走了过来,声音无比恭敬道。
姜刀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在场这三百多位死士。
此刻,活着的还不到一百人。
而活下来的这些人,现在也尽皆是垂垂老朽,命不久矣。
姜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,但很快,便又恢复了冰冷。
他沉声开口,声音雄浑而有力:“诸位!”
还活着的死士们都是将目光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