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可能这么强?”
熊骊不断摇头,眼中尽是难以相信。
刚刚他和李行歌单挑的时候,李行歌虽强,但还没强到这般让他绝望的地步。
“不可能。。。刚才。。。你明明。。。”
“刚才?”
李行歌用手轻轻拭了一下斩虚剑的剑身,他嗤笑一声,眼中尽是轻蔑:“若不留你一命,如何引来乌获这老东西呢?”
李行歌笑眯眯的看向乌获。
乌获顿感后背发凉,浑身直冒冷汗。
然后,只见李行歌向着他拱手一拜。
这迷惑行为。
让熊骊,孙,杨两家老祖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只有乌获,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李行歌,你什么意思?”
乌获忍不住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李行歌笑了笑,他直起身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说出的话,却是让乌获如坠深渊寒潭。
“众所周知,死者为大!”
“李行歌,你。。。”
乌获的声音在颤抖。
李行歌眼神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所以。。。”
他以手中斩虚,直指乌获:“请大祭司赴死。”
话音未落。
斩虚剑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剑鸣。
它冲天而起,高高立于无尽星空之上。
斩虚剑开始膨胀,顷刻间,便大到没边。
磅礴的剑意,喷薄而出。
剑光斩下。
乌获目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