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野兽,是个疯子,是和这个世界背道而驰的人。
他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直到眼前被朦胧的白和晕染的血红彻底占据前,他却感觉有空气进入了酸胀刺痛的喉咙。
然后他才发现,原来不是错觉。
是宿怀真的在慢慢松开手,在他抬头的那一刻。
宿闻好像看到他的眼神在变换。
就好像剧毒冷血的蝮蛇被扔到冰天雪地后,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绿洲。
“宿怀。”
祈愿的声音带着清脆的冷淡感。
恍然间,若有熟悉的人在场,就会发现她这样的声线其实和姜南晚很像。
因为平静而显得充满权威。
而平静的原因,是她们自信自己在说话的时候,从不会有人敢打断。
“祈愿……”
宿怀在这刻甚至忘记了自己对祈愿的称谓和后缀,通常是亲昵的,自然的。
而不是格外显得庄重死板的名姓。
二楼,赵卿尘听见这一声也笑了。
他也很熟悉祈愿,简直不要太清楚她真正生气时语气和表情是什么样子的。
这小白脸确实挺给力啊。
下手那么黑,还被祈愿给看见了。
让他平时装的那么柔弱不能自理,骗的祈愿团团转。
现在好了,形象说崩就崩,看他以后还怎么骗人。
说不准,祈愿现在正气的牙直痒痒。
自己清纯无公害的小男友突然变大型疯狗,当街随处乱咬人。
赵卿尘只要想想,就已经开始替祈愿心情复杂了。
还有点兴奋,兴奋的是自己看不顺眼的小白脸终于要做下堂弃夫。
而他的好兄弟也终于能有机会上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