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不似当年了,想当年你爹偏心你那个死大哥,你日子不好过,兄弟我冒着风险顶着压力扛着枪站在最前头替你遮风挡雨……”
赵卿尘表情忧伤:“现在你站起来了,不需要兄弟了,就这么对我们。”
祈愿手帕抹眼泪:“小赵,都过去了,别说了。”
俩人就差抱一起大哭一场了。
程榭无语又理亏。
明知他们两个是装的,但又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上来。
他现在日子是好过了。
虽然和他老子关系不咋地,但至少面子上没撕破。
谁让他老子那人没生第二个第三个私生子?
就剩自己这一个种了,就算之前闹的再不愉快,他也得消停忍一忍。
程榭怎么不记赵卿尘和祈愿的好。
要不然也不会赵卿尘一提,他就哑口无言了。
他家里那点糟心的破事,谁愿意掺和?也就这两个了。
当初他拦着祈愿,哭着硬压着骨气也要说算了,就是怕一脚踩进来惹一身腥臊。
他有句私心里的话。
走到今天,他这一生能有几个莫逆之交,又能否再遇到一个情深不寿的人。
程榭自问,不能。
所以生气归生气,嘴硬归嘴硬,他只是说话不好听,不代表心里没把祈愿和赵卿尘当回事。
“……”
梗着脖子,程榭不适的喝了口茶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可赵卿尘却突然一拍桌子,越说越上劲头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你这个不要脸的负心郎,兄弟扶你凌云志,你还兄弟俩嘴巴是吧!”
程榭:“……”
他无语:“那我就是那个意思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