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风凉话,难道你就接受了吗?!”
“没有。”
祈听澜回答的也很诚实。
他看着祈近寒:“但我会克制,可以忍耐,我不会让自己变成失控的疯子。”
或许也是因为,他不想让祈愿拥有一个不匹配,或是不满意的人生。
祈近寒被他一句话怼回去了。
他喉咙一哽,又仰倒回去,书盖在脸上,继续委屈下午和祈愿吵架的事。
“她简直是疯了,为了一个小白脸和她亲哥顶嘴,还离家出走,还对我不客气……”
“我当时真的都气死了,我差点就骂出来了!”
祈听澜反问他:“那你为什么没有?”
祈近寒:“……”
你一定要言辞这么犀利,看问题这么准确吗?
祈近寒嘴硬:“你猜?”
祈听澜:“……”
他小孩子,还猜?
他这么搞,祈听澜也不介意拆他的台。
“因为你怕她说得出,做得到。”
祈近寒快烦死了,他举起手,当成白旗晃了晃。
“啊是是是,你最牛逼,你最厉害行了吧?你最会揣摩人心思了,我服了你了,你闭嘴吧行不行?”
祈近寒破大防,不只是因为祈听澜戳破了他的内心,还有面对事实的烦躁。
祈听澜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。
祈近寒不让他说话,他还真就不说话了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祈近寒的声音又缓缓隔着一层书,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我就是不甘心……”
“人怎么说变就变,说走就走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