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吃也得吃。”
陈拙没抬头,夹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。
“考试三个小时,高强度脑力劳动。大脑唯一的能量来源就是葡萄糖。”
“大脑高强度运转需要大量的葡萄糖。
你不吃饱,考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就会低血糖,到时候别说做题了,你连笔都握不住。”
他指了指赵晨手里的馒头。
“塞进去,哪怕是用水送,也得给我塞进去。”
赵晨被说得缩了缩脖子,看了一眼陈拙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,只能苦着脸,像吃药一样开始啃馒头。
老赵和老周端着大茶缸子,蹲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抽烟。
隔着玻璃,看着里面这帮孩子,虽然吃的有点倔强,但是精神面貌都还不错。
“看来昨晚睡得都不错。”
老赵看了一眼那帮孩子,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。
“那是。”
老周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。
“有陈拙在那儿压着,乱不了,这小子,昨晚我听见他们屋里有动静,我也没去管。”
“你也听见了?”
老赵乐了。
“我也听见了,好像是在打牌?这帮猴崽子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打牌好啊。”
老周抿了一口茶。
“打牌说明不慌,要是这时候还在那儿死记硬背,那才是真完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老赵把烟屁股掐灭,扔进垃圾桶。
“老周,上午李浩和张伟你看着点,别让他们乱跑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老周拍了拍老赵的肩膀。
“上午我带他们在考场外面找个凉快地儿看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