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布置简洁,书案上公文堆积如山,
墙上挂着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,
以及一幅意境清远的山水画。
王璞并未让他久等。
这位县令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目光精明,
下颌留着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须,
穿着一身半旧的鹌鹑补子青袍,
显得干练而不奢靡。
他正在批阅公文,见苏惟瑾进来,
便放下笔,脸上露出温和却不失威仪的笑容。
“学生苏惟瑾,拜见县尊老父母。”
苏惟瑾依足礼数,躬身长揖。
“不必多礼,坐。”
王璞虚扶一下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
态度颇为随。
“早就听闻我沭阳出了位少年才俊,
府试文章连学政大人都击节称赞。
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“老父母谬赞,学生愧不敢当。
皆是老父母治下有方,
文风鼎盛,学生方能侥幸得中。”
苏惟瑾姿态放得低,
话却说得漂亮,顺便捧了对方一句。
王璞显然受用,抚须笑了笑,
话题随即转入正轨:
“今日请你来,
一是见见本县的才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