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肚子有点转筋,
但还是硬着头皮。
“老…老爷身体不适,不见客!”
“身体不适?
我看是心里有鬼吧!”
苏惟瑾清冷的声音响起,
他上前一步,
目光如电扫向那门房。
“你去通报,
就说是府试案首苏惟瑾,
前来拜会旧主,
索要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
他若不见,我便请身后这许多乡亲父老,
还有衙门里的差爷们一起评评理,
看看张家是如何扣着秀才相公的卖身契不放的!”
这话软中带硬,直接把事情捅到了明处,更是扯上了官面人物和民意!
门房冷汗涔涔,眼见外面人群越聚越多,
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
说什么的都有,
大多是对张家不利的言论。
他再也撑不住,丢下一句“等着!”
便连滚爬爬地冲进府内通报。
没过多久,
张家那扇厚重的黑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
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
张承宗阴沉着脸,
在一众家丁护院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他这几日显然过得极差,
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,
但此刻强撑着家主的威严,
目光阴鸷地扫过众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