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物理降温与穴位按压,竟有如此奇效?”
苏惟瑾连忙扶起农妇,又对王老倌还礼,
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道出,姿态谦逊:
“老先生过誉了,晚辈并非郎中,
只是平日杂书看得多些,
偶然从一本残破古籍上看过类似急救之法,
今日情急一试,侥幸奏效,实在谈不上医术。
孩子这只是暂时稳住,
必须尽快送去城里寻良医仔细诊治,查明中毒根源才好。”
他这话既解释了来源,
又撇清了自己“行医”的身份,
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,还提醒了后续治疗,显得极为稳妥周到。
那农妇一家千恩万谢。
临走前,老汉犹豫了一下,
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、雕刻粗糙却打磨得光亮的桃木符,
塞到苏惟瑾手里,诚恳道:
“小恩公,俺们是南京城外白石驿的农户,姓韩。
俺家闺女在南京城里魏国公府上做些浆洗的活计。
俺们穷家小户,没啥能报答的,
这桃木符是家里婆娘去栖霞寺求的,
据说能辟邪保平安…您千万别嫌弃!
您将来若是有机会到南京,
有啥粗苯活儿需要帮忙,
尽管到白石驿找俺韩老四,
或者托人捎个信到魏国公府后门找韩大娘也行!
俺们一定尽力!”
魏国公府?南京?
苏惟瑾心中微微一动,这可是意外的收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