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点点头,转身跨上车蹬腿就走。
结果太着急,猛踩两下,“咔嚓”一声,链子崩了!
他死命攥紧车把才没栽个狗啃泥。
可眼下真不是看笑话的时候。
他蹲下扒拉两眼断掉的链条,眉头拧成疙瘩:
修车?等不及。
推着走?耽误办案。
站原地琢磨几秒,他咬咬牙,朝特战组大门方向喊了一嗓子:
“杨教官!稍等一下!”
杨锐正要进门,听见了,立马折回来:“咋了?”
李建国指着旁边那辆“躺平”的自行车,苦笑:“它今天跟我闹脾气,赶着去现场,它倒好,当场撂挑子。”
“你们组要是有空闲的自行车,能借我使唤半天不?破完案立马还!”
杨锐一愣:“我们组……真没有。”
特战组出门,不是越野车就是突击车,谁蹬自行车啊?
但他看李建国额角冒汗、嘴唇发干,干脆道:“这样,我开车送你过去!”
“正好今儿没排班,顺路。”
李建国一听,眼睛唰地亮了:“哎哟,太够意思了!谢了谢了!”
杨锐摆摆手,领他上了车,问清地址,油门一踩。
半小时后,停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。
院门口早围了一圈人,见穿制服的来了,“唰”地让开一条缝。
两人径直穿过前院,迈进中院。
原先嗡嗡议论的街坊,顿时闭嘴,可眼睛齐刷刷盯着一个方向。
杨锐顺着看过去。
秦淮茹裹着棉被坐在贾家门口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;
贾张氏叉腰站在边上,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,一脸嫌弃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