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泽三十出头,个子很高,肤色苍白,站在人群边缘,手里端香槟,目光平静扫视全场。
陈阳看过去时,他抬眼,举杯。
陈阳微点头。
主桌已坐了七八人。
见姚若琳带人来,皆起身。
“若琳,清雅,这位是……”
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脸上露出笑容,问道。
姚文远,姚家这代接班人。
“我先生,陈阳。”
“陈先生,久仰。”
姚文远伸手,态度客气,眼里带着审视。
陈阳握手,察觉对方掌心薄茧——长期握枪留下的。
这姚文远,不简单。
众人落座。
姚文远主位,陈阳夫妇居右,姚若琳陪左。
菜是官府菜,一道道上。
席间,姚文远很会调动话题,从艺术展聊到国际形势,再至投资风口。在座皆是各家接班人,见识谈吐皆不俗。
陈阳话不多。
但每次开口,必切要害。
聊艺术,能说某画师承笔法;聊经济,能预判行业政策走向;聊国际,见解一针见血,让几个在体制内的年轻人频频点头。
渐渐的,众人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从“叶清雅的帅老公”,成了“这人有点东西”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热。
宝蓝长裙的林小姐想起什么,问叶清雅:“清雅,听说陈先生做生意?具体做哪行?”
叶清雅微笑:“主业是做金融的,后来他又搞起了投资,产业就变得比较多元化。有餐饮、娱乐、互联网科技,公司如今叫做清阳集团。”
“清阳集团?”
做投资的年轻人一愣,下一秒便立马说道:“魔都那个清阳集团?做金融公司起家,短短几个月就在金融领域做出惊人业绩,在金融圈扬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