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当初,我和张师傅一起去救张雪离开这殡仪馆时,还发生了乌鸦啼血的一幕。
它们早就在试图告诉我,这殡仪馆里有大凶之物。
如今它们不畏生死地把我惊醒了,又同时飞走。
无疑,定有大事!
嘭!
我撞开了房门。
可就在我撞开房门的同一时刻,又有一声闷响传出。
钟义的房门也打开了。
他匆匆忙忙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。
只不过看到我之后,他又猛然一怔。
自然,我看到了他之后,也跟着怔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,我便回过了神,并张嘴向他问道,“你也被乌鸦叫醒了?”
“乌鸦?”钟义皱了皱眉,随后立即朝我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被这玩意儿烫醒了!”
他抬起手,摸向了自己的后颈处。
那里,正是张青山和钟义缔结契约时,烙下的‘差’字雷纹。
“嘎嘎嘎嘎!”
也就在这同时,乌鸦的怪叫声从殡仪馆外传了出来。
我也没再管钟义了,赶紧跑下了楼。
只不过,我才刚跑下楼而已,便通过窗户看到,聚集在天空中的乌鸦,轰然而散。
只一眨眼,所有乌鸦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“大师?”钟义紧随其后,也跑下了楼。看了窗户外的殡仪馆一眼后,便紧张地朝我张了张嘴。
我又皱眉思索了一会。
随后,果断向他说道,“去看看张师和张雪有没有事!我去拿家伙!”
吩咐完钟义,我果断又朝着楼上冲去。
张师傅和张雪的卧室都在一楼。
地势坤,离地面近,有助于张雪恢复。
钟义自然也迅速朝着张师傅和张雪的房间分别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