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逢军打电话通知到经侦大队后,车辆的支援已经不用他操心了,经侦大队人和装备齐全得很。
石桥派出所,今晚可谓是倾巢出动。除了一两个留守值班的,全所上下二十多号警察,连刚分配来的实习生都被从热被窝里薅了起来。
带队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老李。他在车上还在纳闷,所长黄逢军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地打电话,还让他们想办法整大巴车来城中村,到底抓了多少人?
当车队停在那条狭窄的巷子口,老李带着一群警察冲进巷子时,眼前的景象,让他们所有人瞬间石化。
巷子左边的二楼,一个面相痛苦的精瘦男人被铐在暖气管上,被铐着还不够,脚也被手指粗的绳子捆得结结实实,榔头、现金等物品,整齐码放在一边,那肯定就是连环抢劫案的凶手了。
巷子右边的二楼客厅,五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毛贼,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。旁边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手机、电瓶和铜线。
而在这栋楼的地下室里,更是让人触目惊心。五台冲压机,几大桶酸洗液,十几袋麻袋闪闪发光的一元假币,以及五个被捆成着、惨不忍睹的壮汉。
三大团伙!
抢劫、盗窃销赃、制造假币!
任何一个案子单拎出来,都足够石桥派出所吹上一整年的。而现在,这三个案子,竟然在同一个晚上,在同一个地点,被一锅端了!
关键是,这三个案子,竟然是一个人完成的。
他们黄所现在不能算人,就他那体格子,上个楼都费劲,抓这些凶悍的罪犯?想屁吃!
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老李看着满地的嫌犯和物证,声音都在发抖,他猛地转过头,看着站在一旁抽烟的黄逢军,“黄所,这……这都是那位陆队干?我滴乖乖啊!”
“靠!我黄逢军不是人啊?”
黄逢军此时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狂喜。他挺了挺胸膛,虽然心里很想装个逼,但他还是看了看站在不远处、正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的陆诚。
算了算了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“这些,全都是陆队一个人干的。”
老李和周围的警察顺着黄逢军的手指看去,当他们认出那个年轻得过分、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的男人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关于陆诚的传说,在青禾区分局早就传开了。什么“破案神探”、“特能抓”、“罪恶克星”。
但传说毕竟是传说,很多人心里其实是不太服气的。觉得他太年轻,肯定是运气好,或者上面有人捧。
但今天晚上,当他们亲眼看到这一地的战果,看到那些平时穷凶极恶、现在却像绵羊一样瑟瑟发抖的歹徒时,所有的质疑,全都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!
“陆队,这……这也太神了吧!”一个年轻的警员激动得满脸通红,忍不住喊出了声。
“是啊!一个晚上,单枪匹马挑了三个团伙!这简直就是战神啊!”
“我滴个乖乖,你们看那个造假币的头目,那手腕骨都被捏碎了。陆队这身手,怕不是特种兵退役的吧!”
听着周围警员们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赞美,陆诚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