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,灯光明亮,烟雾缭绕的牌桌旁,四个中年男人和一名旗袍女子,被串在一起蹲在地上。
每个人的嘴巴都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他们的手脚,则被一种黑色的塑料扎带,以一种极其专业、反关节的姿势牢牢捆绑。
再用麻绳把几个人都捆在一起,连有强迫症的人都看得极为顺眼。
几个人被控制得服服帖帖,一点动弹不得。
冲进来的警员们面面相觑,这是谁干的?自己人?
没有用手铐,难道是黑吃黑?仇家找上门?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带着疑惑,一名警员用对讲机跟李新峰汇报了这一情况。
与此同时。
另外的包厢和房间,情况如出一辙。
一队队人马懵逼树上懵逼果,懵逼树下你和我。
“安全!”
“安全!”
带队的特警队长一头雾水,这到底是啥情况啊?
他挥手让队员继续。
砰!
砰!砰!
砰!砰!砰!
整个二楼,十四个包厢,全被踹开。
里面,总计六十三名涉赌、涉黄人员,无一例外,全都被人用同样的手法,打包捆好,整整齐齐地“摆”在地上,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。
“报告指挥部!二楼所有目标已被控制!现场……现场情况诡异!所有嫌疑人均被提前制服!”
通讯频道里,二楼突击队长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与此同时,三楼的战斗也“打响”了。
他们冲进去,做好了应对持械毒贩的准备。
结果……
还是一样!
一间间包厢里,那些吸食了毒品、神情亢奋或萎靡的男男女女,全都被捆成了粽子,扔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