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五鬼多年来一直共事,早结拜为兄弟,为首的说:“主子,您要建立府邸,老三可以帮忙啊!
五鬼中的老三名为姚成,生前曾带过几批建房的队伍,懂些土木设计与画图的门道。
陈若安闻言,张嘴一吐,一只身形稍显清瘦的鬼物凝聚成型。
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
姚成垂首回话,声音带着阴魂特有的轻渺,回话却条理清晰:“我生前做土木营生,从不少匠人那里学了些精巧门道,设计与施工的章程都略通一二。”
说着,他又引荐其余四鬼:“我大哥最喜植株草木,二哥厨艺绝佳,四弟擅探穴寻脉,五弟雕工和画技都说得过去。我兄弟五人都能帮上主子。”
陈若安听得眉梢微扬。
这么说,是给我开出SSR来了?
一个个都是人才,五连全彩!
姚成继续躬身拜道:“主子有事尽管吩咐,若是相中了地段,我便即刻勘察地势,因地制宜,给您设计一座藏风聚炁、形制不俗的仙府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若安摆了摆爪子。
狐修拜月有定法,需接引月华、吸纳太阴元气。
具体选址,得等入夜冰轮升起,辨明灵炁最盛之处才能定夺。
商定了夜晚的事项,狐狸在傲徕峰各处留了点气味,以当作标记,随后返回了岱顶。
张之维坐在下山石阶,百无聊赖,等见到狐狸,才起身说道:“摸清楚周围的状况了?”
“粗略看了一圈,没几个精灵。想象中那般同灵友游山玩水、同行论道的画面,怕是无法实现了。”
“一狐清修,那也不错。”张之维说着,拎起了随身携带的包袱,想就此下山走去。
“不是要同泰山的道友论道吗,怎么就要下山了?”
“最近泰山也不安宁,几个前辈怕是没心思论什么道,方师弟见我生厌,我还是早早离去为妙。”
哪怕是名山道观,也少不了被军阀征税勒索的命运,军爷一开口就是五千大洋,否则就要来个“破山伐庙”。
泰山道众五十余人,炼炁修行者十几人,正因此事发愁,实在没工夫招待张之维一个晚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