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没跟她说话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大腿上轻轻敲击,似乎在闭目养神。
可越是这样,夏知遥越是心慌。
车子开得越远,她心里的恐惧就越深。
是要把她带去哪?
昨晚她犯了错,没有跪好,还睡着了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要把她送人?
或者是直接扔到那种罪恶的园区里自生自灭?
一想到之前园区的那些画面,被抽血,被强迫接客,最后连器官都不剩下的惨状,夏知遥的呼吸就开始急促,眼眶迅速泛红。
她不想死。
更不想生不如死。
“沈……沈先生……”
夏知遥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死寂。
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沈御敲击手指的动作没停,也没睁眼,只从鼻腔里漫不经心地哼出一声:“嗯?”
尾音微微上扬,有种掌控一切的慵懒。
他明明知道她在怕什么。
夏知遥攥紧了裙摆,昂贵的丝绸在指尖被揉得皱皱巴巴。
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环境,巨大的恐慌冲垮了理智。
她转过头,怯怯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要去哪?”
沈御没说话。
夏知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那墨绿色的裙摆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您……您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她声音颤抖得厉害,染着哭腔,
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昨晚我不该在您罚我的时候睡着……求求您,别把我送走……我今晚一定好好跪……”
沈御终于停下了敲击的手指,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