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四。
天色混沌,太阳也没升起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拘萨罗舍卫城的城门外,传来了一阵宛若闷雷的马蹄声。
城楼上的甲士,纷纷高举复合军弩,对准了从远处奔驰而来的骑兵。
等邻近后,城楼上的甲士这才放下军弩,下令开城门。
只因这几标是从华氏城来的传令骑兵。
这几标传令兵的甲胄上,都沾着夜露与尘土。
见城门打开,几标传令兵并未下马,而是疾驰入城。
时过片刻,这几标在都督府门前翻身下马,跑着进入大厅,身上还挂着几个泥封的竹筒。
巧合的是,扶苏并无睡意,而是在大厅里琢磨接下来该如何。
当然了,也因为昨日敕封恒河时的异象一直在扶苏的脑子里盘旋。
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扶苏抬头,并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这个时候,两标传令兵驻足于厅门外,标长拿着竹筒走进大厅。
“太子殿下!”标长拱手呈上数个竹筒,“大将军急报。”
扶苏闻言,接过竹筒,拆开泥封,取出里面的笙宣和一张羊皮。
扶苏把羊皮放在一旁,先看完几张笙宣上的内容,再展开羊皮。
这上面,是韩信绘制的孔雀王朝舆图。
虽有许多空白处,可大体上已绘制个七七八八。
看来,韩信根据搜集到的所有消息,已经把舆图拼凑出来了。
这样一来,大军就可以根据舆图,前进到指定地方,进行作战,再也不是两眼一抹黑的打了。
扶苏让甲士带着几标传令兵去休息,又让甲士去喊来一众将领。
因为接下来的作战,非常重要。
时过片刻。
扶苏坐于主位。
一众将领分列两侧,司马贤站在下首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