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大秦学宫的门前,已经站满了人。
最前面的是在学宫上学的孩童,后面站着孩童的父母。
学宫内的儒士,站在另一侧。
这些人,全都是来吊唁赵南笙的。
昨日,赵南笙驾鹤西去的消息,传遍了整个太安城。
用不了多久,便能传遍整个关中,甚至整个大秦。
白马义从先行开路,将人群分散至两侧。
扶苏策马于学宫门前。
此时,学宫的门柱上,悬挂白绫。
门楣上匾额‘大秦学宫’四个字,也用白绫遮住了半边。
扶苏翻身下马,走进学宫。
偌大院中,已有殓师为赵楠笙换好了干净的儒衫。
停放于院中的大棺,是扶苏让神机营连夜赶制的,所用木料皆是上等,极为厚重。
棺盖上,篆刻‘大秦儒圣赵楠笙之柩’九个大字。
扶苏走到棺前,深深一揖。
起身后,扶苏看向早就来到这里的张良,沉声开口,“停棺七日,受儒士吊唁。”
“七日之后,让赵兰先生,入土为安。”
“喏!”张良闻言,拱手领命。
扶苏转身,看向齐桓,“赵老先生的家人,可曾通知?”
齐桓拱手,“回太子,已派人去中阳县告知了。”
“赵老先生的独子赵佶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然后,扶苏就站在棺旁,双手垂在身侧,腰杆挺得笔直。
吱呀——!
学宫的门,大开。
来吊唁的人,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