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贤将密折轻轻放在木岸上,拱手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司马爱卿,你认为如何?”嬴政瞥了他一眼。
司马贤硬着头皮,才挤出一句话,“末将,佩服。”
“佩服?”嬴政眉头一皱,“只是佩服?”
司马贤重重点头,“扶苏公子此法,末将别说用,是连想都不敢想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嬴政嗤笑一声,“爱卿是怕遭天谴吧。”
司马贤不敢点头,亦不敢摇头,只能在心中承认。
嬴政叹息一声,“扶苏啊扶苏,这逆子,怎会如此胆大?!”
说实话,刚才嬴政初看到密折上的内容时,也是阵阵心惊啊!
就连武安侯坑杀二十万赵军降卒,他亦不惊。
“司马爱卿,你说扶苏该如何破局?”
嬴政指的,当然是上郡的粮饷自筹。
司马贤却摇头,“末将不知。”
嬴政没难为他,没有追问下去。
因为嬴政知道,司马贤是武将出身,让他做一些其他事,得心应手。
可若让他搞一些权谋之事,他的确不擅长。
甚至在某些方面,他还不如公孙炽。
“可有公孙炽的消息。”
司马贤苦笑摇头。
嬴政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今天的司马贤,一问三不知。
“行了,你退下歇息吧。”
司马贤闻言起身,拱手后退回阴影处,消失不见。
恰好这时,赵高端着盛有长生不老药的玉盘,轻步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今日长生不老药已炼好。”
嬴政看了眼他,眼底藏着隐晦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