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坐于主位,俯视着他,“邱同季,本公子问你。”
听得此话,邱同季缓缓抬头,可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。
“齐桓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齐桓颔首,从帐外拿进来一桶凉水,二话没说,直接浇在了邱同季的头上。
刹那间,他就像落汤鸡一样。
但他也因此回过神儿来。
邱同季又如方才那样,磕头如捣蒜,声泪俱下,“公子,在下知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请公子看在吾娘舅是上郡郡守的份儿上,绕过在下这一次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从此以后,在下唯公子马首是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公子让在下往东,在下绝不往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公子饶命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扶苏皱眉看着他,“本公子方才说了,你掏三十万,就饶你一命。”
可邱同季听得这话,哭得更厉害了,“公子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是把在下一块一块剁了,也换不来三十万呐。。。。。。”
扶苏搓着下巴,双眼一转,嗤笑一声,“你娘舅是上郡太守?”
邱同季止住啼声,“是是是!”
“上郡太守是在下亲娘舅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扶苏问道。
“回禀公子,”邱同季抹了把眼泪,拱手回应,“公孙烈。”
扶苏眉头一挑。
姓公孙!
这可有意思了!
他刚好认识一位姓公孙的人,那人还是嬴政的近臣。
因为这个姓氏在大秦很少见,而这个上郡郡守公孙烈,即便不是公孙炽的近亲,也该是公孙氏族谱中的分支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