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些老旧,但洗得干净,厚实又保暖。
扶苏在前面走着,和新军甲士打着招呼。
甲士见扶苏公子前来巡视,皆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至极。
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,却连百分之一都没走完。
新城之大,可想而知。
就当扶苏打算回主帐的时候,却听见一旁的吵闹声,似乎有人在打架。
扶苏看了齐桓一眼。
齐桓心领神会,挤了过去。
片刻后,齐桓返回,“有人在闹事。”
闹事?
在大营里闹事?
多么小众的词儿啊!
“可知是何人?”
齐桓点头,“是新军甲士和军需官。”
扶苏皱眉,无论是新军甲士,还是军需官,这两种军职似乎没有关联,又为何会吵在一起?
定有隐情。
扶苏颔首,齐桓开路。
十几息后,扶苏就走了过去。
果然是新军甲士和军需官在争吵,甚至一旁有的人已经受伤了。
看来,是动手了。
扶苏冷着脸,看向方才骂得欢的二人,“谁能给本公子一个解释?”
扶苏的话音刚落,只见那军需官‘噗通’一声跪地,指着胸口被撕烂的红衬,唉声道:“公子啊,您可来了!”
“倘若您再晚来一些,末将就要被这些刑徒撕碎了!”
听得此话,扶苏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这里只有大秦锐士,没有刑徒!”
军需官面容一滞,他这才意识到,失言了!
瞧得扶苏那冷峻的面孔,一滴冷汗顺着军需官的脊梁骨滑落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