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信挺直腰杆,深吸一口气后,沉声开口,“陛下!”
“诸位大人!”
“请看这密报所述。”
李信把密折平铺在木案上。
“扶苏公子于上郡,并非沉溺享乐,亦非空谈仁政!”
“扶苏公子练兵,练的是前所未见之新军!”
“破甲弩百步穿甲,大秦龙骑军初战,便以百骑无损全歼匈奴二百精骑!”
“此乃空前胜仗!”
“况且,此等战法,此等利器,若能在全军推广,匈奴何足惧哉?”
“扶苏公子革新之策,是以刑徒为基,笼络民心!”
“刑徒,是旧国遗族的倒影!”
“扶苏公子给他们新的身份,新秦人,实则是向天下表明,九州之内,皆为秦土!”
“许其土地,允其新生,化昔日仇寇为今日边墙!”
“此举并非收买人心,而是真正化天下之力,为大秦所用!”
“六国遗民何止百万,若皆能如此化解,那大秦根基,将稳如泰山!”
“若九州上下一心,小小外邦,又有何惧!”
“扶苏公子筑城,分明是想把战线推至长城之外,于塞外咽喉之地立新城,变被动防御为主动进取!”
“此等魄力,此等眼光,纵览史册,几人能有?”
“末将这才斗胆认为,大秦有公子扶苏,当为大秦之幸!百姓之幸!”
李信越说越激动,猛地站起身,扫视群臣后,对着嬴政再次深深一躬,“陛下!”
“末将虽为败军之将,然,亦知兵!”
“扶苏公子所为,桩桩件件,皆指向强军、固边、安民、拓土!”
“此非割据自立之象,实乃胸怀天下,欲为大秦开万世太平之宏图!”
“密报言其‘自治’,然,细观其行,新军器械图样曾呈送陛下预览,刑徒整编亦未隐瞒,塞外筑城之议更是为帝国开拓疆土之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