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坤本想呵斥他,却又被扶苏拦了下来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有了扶苏的肯定,苟戓这才畅所欲言,“拒马桩是好东西,能抵挡骑兵的冲阵。”
“可这东西也有弊端,想要拦住骑兵,那拒马桩则必须用特别沉重的木桩才可以。”
“若在战时,拒马桩可有奇效。”
“但搬运的话,肯定费时费力,而且一不小心还会被上面的尖刺误伤。”
“弟子以为,不如以铁锻造出框架,以拼接的方式组装拒马桩。”
“这样一来,可以快速拆卸,搬运也省时省力。”
“而且上面的尖刺,也可以在非战斗时取下,避免误伤我军甲士。”
他说完后,有些怯意地瞥了扶苏和李玉坤一眼。
李玉坤则在思索他的话。
反倒是扶苏,对苟戓抛去一个赞赏的目光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的?”
苟戓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扶苏。
扶苏点头,淡淡一笑,“本公子不开玩笑。”
“你的思路不错,延伸的方向也不错。”
扶苏拍了拍李玉坤,根本不怕打断他的思路。
因为李玉坤这种秉性耿直的匠人,想要进入顿悟状态,几乎比登天还难。
一旦顿悟,必如新生。
“你让所有人先放下手里的活计,凑过来,本公子有话要说。”
李玉坤拱手领命。
他大喊一声,所有工匠就都凑了过来。
当秦墨瞧见扶苏公子在这里的时候,纷纷拱手,恭敬道一声‘吾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