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进门就跪下,害怕得直打哆嗦。
“你回青山镇一趟,找到那小子。”
“你就告诉他,他义父没死,因得罪了我儿,被我儿废了修为,拧断了四肢,当狗一样养在地牢里面。”
“他若是有本事,就来救他的义父。”
“还有,顺便把我儿脑袋拧了。”
赵麟武神色冰冷,淡淡说道。
“啊?”
那马夫吓得几近魂飞魄散。
李锐镇杀许江寒几人的画面,他可是历历在目的。
凶残狠辣无比。
他回去转述这些话,万一触怒了李锐,自己怕是必死无疑啊。
“你不去,我就杀你全家。”
赵麟武哼道。
“去,门主,我去。”
马夫肝胆俱裂,只能答应下来。
等他离开后,赵归忍不住哼道:“父亲,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,有必要这样吗?直接派几位长老去杀他便是。”
“此人连杀李清欢和许江寒,肯定有所倚仗。”
“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把他引到这里,为父亲自下场,天武门长老和弟子们掠阵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就绝对不给他任何活命的机会。”
赵麟武眸子闪过一抹睿智。
赵归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去了帝都,记得收敛你的脾性,还有,万事谋而后动。”
“那里卧虎藏龙,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的。”
赵麟武见状,只能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赵归满脸不爽应了一声。
半天时间一晃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