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持着‘来都来了’的原则,伸手将礼盒掏了出来。
一打开,男人就冷哼一声,就知道是照月送的那块表。
细细看去,表带有明显磨损。
这五万块的表,霍家大公子戴得最频繁,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家要破产了。
抬起手就想将手表从屋子里扔出去,想了几秒,将手表塞回礼盒,砰的一声关掉盒子,扔进了柜子里。
薄曜拿着影集重新走回四楼卧室,将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抽了出来,拿着走去了马桶边。
刚要将照片扔进去,薄曜手腕停了下来。
照月说,当年被江家赶走时,什么东西都没有了。
男人立在马桶边顿了几秒,转身走回卧室,将一张张照片重新插回影集里。
又板着脸将影集扔去照月的梳妆台上,转身下了楼。
这段隐秘,是仅属于三个年轻人心中,一段扣在阳光下的酸涩过往,隐隐埋葬。
薄曜朝楼下走去,楼梯尽头站着薄震霆。父子二人走到一边,薄震霆就问:
“你跟霍家到底怎么谈的,霍政英怎么给了全部稀土,这嫁妆不是一般的丰厚。”
薄曜抽出一根烟点燃夹在指尖,懒懒笑道:
“怎么,怕我当上赘婿,你跟老爷子面子上过不去?”
薄震霆脸上只有严肃:
“赶紧说,到底怎么回事?京圈里都在传你入赘的消息,霍政英是不是要双胞胎姓霍。”
老头子声音压低了些:
“霍家老大不是才生了大病吗,又没结婚生育,这一时半会儿估计很难有孩子,霍政英是不是盯上这个了?”
薄曜夹着烟淡淡吸了一口:“没有,他什么附加条件都没有。”
转而薄曜想起今早霍政英说的那句话来,眉心微蹙了蹙:
“今天霍政英说了一句话,说稀土烫手。
的确,薄家已是国内六大石油集团中的佼佼者,现下又得了重稀土产业,财大势大。
在霍政英这样的文官眼里,政治最讲究平衡,这已经有些失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