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见多识广,可像这样的男子,还真是第一次见!”
任天野清楚,他的拳头有多重。
毕竟,棺椁都快裂开了。
可胡少游仍旧紧闭着双目,死样坚定,几乎看不出破绽,任天野都怀疑是不是弄错了。
好在,胡少游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。
任天野定下心来。
感叹一声,道:“若你不是已死,本公定要替令夫人讨个公道,不过,她毕竟爱你至深,如今你一去,往后余生,她都得孤苦过日子。”
“本公,如何能做视?”
“这样吧,反正你也死了,你留个物件,给你夫人,让其余生用于纪念。”
旋即,任天野大喝一声。
“王明!”
“算了,张世!”
张世冲了进来:“国公爷,招属下何事?”
任天野道:“给这位顾清夫人留个物件,好余生怀念。”
“物件?”
“对。”任天野道:“胡少游能留下的物件。”
“懂了!”张世嘿嘿一笑,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刀。
胡少游父母一看这个架势,吓的脸色煞白,几乎是不要命一般冲上来阻止。
“不要啊不要啊,不能这么对待我儿子啊,他不管怎么说,都是战死沙场的人,不该死后还遭这样的欺辱!”
“不行,坚决不行,万不能如此,不能这样对我儿子,他辛辛苦苦守城,死了怎么能这么对他?!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张世瞬间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特么的,这狗日的胡少游,守的源城,挡的可是他张世!
让他来来回回跑了两趟!
还特么的把太仓,武库,银库都搬空了。
饶?
拿什么饶?
于是,张世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