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厦满脸都是忐忑,紧张,以及潜藏在眸子中的欣喜若狂和微不可察的野心。
只是,哥哥徐尚犹如一座大山,狠狠的压在他头顶,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。
吞咽了一下喉结,模仿着徐尚的声音,道:“挽弋,那个,今天我身体不舒服,我先睡地上吧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床榻上的云挽弋,便将头盖唰的一下掀开,露出了一张清丽秀美的面颊,被红烛灯火映照,愈发娇艳欲滴,令人垂涎三尺。
只不过她美目凌厉,还带着些嘲讽。
“是身体不舒服?还是不敢?”
云挽弋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“徐厦!”
轰隆!
似有惊雷响起!
徐厦身体一震:“挽弋,你知,你知道了?”
“很难猜吗?”
“那,那你为什么,为什么不拒绝?”
“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为什么要拒绝?”
徐厦怔了一下。
旋即又感觉头顶惊雷炸响。
不过,这一次满脸都成了激动和喜色。
他清晰的捕捉到了云挽弋话语中的意思。
喜欢的人!
他徐厦,是云挽弋喜欢的人?
从小被他大哥压着,被他那偏心的父亲压着,活的像个小透明,连自己的情绪都不敢做主的他,此刻,是他最爱云挽弋喜欢的人?
喉结滚动,徐厦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。
却又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处,停住了。
他哥哥徐尚,过两天就是淮安城的城主,接掌整个淮安城的军政大权,他只是他哥哥徐尚的一枚棋子。
棋子一旦违背了执棋者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