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大夫瞬间垮塌了下来。
陪葬?
这唐知桃自己找死,关他什么事啊!
他怎么也得陪葬?
还得连累祖师爷也陪葬?
他们学医救人,也学错了吗?
“还不快点救知桃,你还在等什么?”
贺今的威压汹涌而起,阎大夫愈发崩塌。
他是姓阎,不是阎王!
这怎么去地府里抢人嘛?!
可贺今已抽出了腰刀,刀锋凌厉锋芒,刀身闪缩着寒光,狠狠的压在了阎大夫的肩膀上,让阎大夫只能叹气之后再叹气。
只能无奈下手!
可心里相当不是滋味。
行医这么多年,还特么的是第一次救一个死人呢!
阎大夫使用的手段,全是狠辣法子,看有没有那么一丁点机会,逼出唐知桃身躯内的一丝生机。
使得,时间过的极快。
这个过程中,贺今就一直在等在门外。
从天光大亮,等到了暗夜深沉。
却苦了那两千个被带出的士兵。
贺今军令一向严格,如今未得贺今之令,那两千个等在路上的士兵,也不敢返回。
况且,这是要去救清风驿。
这么返回也不算个事。
只能眼巴巴的等到了天黑。
寒风来袭,江面上水汽朦胧又被裹挟着,丝丝缕缕透入众士兵身上,让大家冻的牙齿都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