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继续往下看。
上面写着。
“我大意了啊!”
苏鹏程心有所悟。
大意了?
是不是代表,白衣宰相和先皇后之间,其实是有些龌蹉的?他们同时争宠?结果,白衣宰相落败了?
这其中,关系这么复杂吗?
那搞不清楚这些关系,这问题就没法回答啊。
没办法,得空过。
第三道。
“我不应该在车里!”
是了,是了!
苏鹏程愈发肯定了。
白衣宰相定是和娼后争宠,却没有争过,所以白衣宰相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,她不应该在车里,应该骑马,应该走路。
不对……
苏鹏程又想,万一是白衣宰相是争宠成功,但却失去了娼后的信任呢?
要不就是萧景渊强行给她和娼后之间定下了大小的名分?
苏鹏程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。
他觉得乱。
太乱了,萧景渊,娼后,白衣宰相三人之间的纠葛太乱了。
于是,看第四道。
“谋划了两年半,相当于谋划了多久?”
苏鹏程脑袋炸响了。
谋划了两年半,不就是两年半嘛?
难道要问多少个月?
可这也太简单了。
还是说,这个谋划两年半,意有所指,实际上指的是她和娼后的感情,亦或者是和先帝萧景渊的感情?
咬牙硬着头皮看最后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