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先帝赐下的东西,他也是相当好奇的。
因为是令牌,最起码是美玉之类的。
可一眼望过去,人就很懵,那东西从他的角度,刚好能看清楚是一圆形,蒙着一层灰白霉尘……到底是个啥东西?
杜涛却很得意,将之高举起来,大声道:“此乃先皇后送于陛下的,陛下极为看重,珍而重之,小心保存了足足二十年,见之如见先皇后。”
“还是我父亲救驾有功,后来先帝才赏赐给我父亲,而这……”
“正是……”
“先皇后亲自做的……月饼!”
月,月饼?
这两个字,让看到那锦盒中东西模样的人,都彻底懵逼了起来,这特么的是月饼?
不过,再细看,确实像月饼啊。
就是……风化的有些严重,油分全失,糖霜结块发白,看一眼,就让人有种……想要吐的感觉!
好几个缇骑司的人,已经忍不住要吐了。
靠啊!
兄弟你平时没见你这么变态啊,一个月饼,先帝存了二十年,你家特么的又存了十几年?还要当传家宝传下去?
早知道你这么离谱了,平日里就不和你称兄道弟了。
这模样,兄弟们是真的扛不住啊!
杜涛却还在洋洋自得:“看到了没?先帝御赐的,哼,你们这些镇魔司的人,如果肯放过芸娘,我愿意将这月饼献给任国公爷……”
苏锦想要挥鞭的,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,让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住,好在谢长锋还能撑,当即骑马冲了过去。
到了近前,还一脚踹出。
这一脚,势大力沉。
只听到“咯嘣”一声,杜涛胸口骨折,人随着横飞了出去,那月饼也飞了出去。
杜涛人在半空中,还未落地呢,就慌忙往那月饼扑去:“先帝御赐的月饼,你们这些狗东西,胆敢对先帝御赐之物不敬?!”
“不敢!”谢长锋勒住马,淡淡道:“我等如何敢对先帝之物不敬,只是……你说是先帝御赐之物,就是先帝御赐之物?”
“可有证据?”
“那月……”谢长锋实在无法将眼前这“珍藏了三十年的东西”唤作月饼,改口道:“那东西,可能证明是先帝之物?”
“或者,可有人证?”
杜涛愣住,这东西……他没法证明啊!
毕竟,没有印章,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,甚至都不是宫中之物,至于人证就更不可能了,毕竟,都多少年了。
“哼!”苏锦终于恢复了几分,冷哼一声:“你居然敢拿这等腌臜之物,冒充先帝御赐,当真……罪不容诛!”
“来人,拿回大牢,细细审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