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踏马就是个冤大头!”
张永丰用力捶打着胸口,“不!老子还不如冤大头!”
“冤大头只是戴绿帽,养的孩子不是自己的,老子踏马这些年连奸夫,奸夫的爸妈,奸夫的老婆孩子全踏马一起养了。老子就是个冤种!天大的冤种!”
“林兰芝!”
“林兰芝!!”
他之前还教训赵进忠。
骂赵进忠眼瞎,为了个贱人跟爹妈断亲。
他比赵进忠的眼还瞎!
二十九年!
整整二十九年啊!
他以为林兰芝只是拎不清,分不清大家小家,从来没往其他地方想过。
他咋敢想?
这么龌龊的事。
谁踏马敢想?
可这些不要脸的人就这么干了。
干的理直气壮,没有丝毫的愧疚心。
赵进忠再眼瞎。
起码没给奸夫养老婆孩子,没一口一句哥地喊着奸夫。
这二十九年。
他简直就是一个笑话!
林兰芝!
林建国!
还有林兰芝父母!
他们简直在把他当猴耍。
张永丰血气上涌,一张脸涨得通红,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,头疼,胸口疼,视力开始模糊,还有点恶心想吐。
张永丰摇摇欲坠。
赵秉和跟张桂英早就防备地站在他身边了,看他情况不对慌忙把人扶住,“老五!降压药!快拿降压药过来!”
“来了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