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军跟宋明玉哪拦得住这么多人,等乘警赶到,现场的人早就散光了。
俩人被乘警带到餐车车厢问情况。
宋明玉哭着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乘警一听就明白了,“这是火车上常见的偷窃手段,小偷故意弄出动静吸引人扎堆,同伙全藏在人群里,趁人放松警惕偷东西。”
“放歌的人跟小偷是一伙的?”
“十有八九是这样。”
乘警做好笔录跟宋明玉说,“你应该老早就被小偷盯上了……那些小偷眼睛毒着呢,看你一个小姑娘,又死死抱着包不撒手,就把主意打你身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分析这些有啥用。
宋明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那是我所有的积蓄,警察同志你快想办法帮我把钱找回来啊!”
乘警问了放歌小伙的特征。
宋明玉努力回想着,把对方的特征告诉乘警。
乘警仔细记录之后表示知道了,让俩人在餐车车厢休息一会儿等消息。
“警察同志,我那钱还能找回来吗?”
“悬!”
乘警实话实说,“这种有计划的偷窃行为明显是惯犯,惯犯都会变装,你说的那些衣着特征,不一定有用。”
宋明玉脸色煞白煞白的。
乘警安慰她,“我们警方会尽量帮你找的。”
尽量?
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别抱太大希望吗?
“呜呜!”
宋明玉崩溃大哭,“我的钱,那是我半条命换的钱啊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的张军气的心口疼。
他跟宋明玉今天起床早,俩人商量好轮流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