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前。
赵秋枝刚接生了一个孩子,洗了手换掉无菌服从产房里出来。
接生的产妇有点难产,赵秋枝急的一身汗,从产房出来风一吹,冷的她直哆嗦。
赵秋枝赶紧去休息室穿外套。
休息室很小。
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双层架子床,是专门给上夜班的助产士休息的地方,另一面墙上打了一排钩子,用来挂衣服。
屋里灯光很暗。
赵秋枝摸到外套披身上,转身正要走,一个黑影突然从架子床后面窜出来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腰。
“卧槽!”
赵秋枝吓得飙了句脏话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她想都不想,脚后跟狠狠用力踩在身后人的脚趾头上,趁男人痛到吸气的功夫,一胳膊肘拐在对方心脏的位置。
“嗷!”男人痛的弯腰,“秋枝,是我,是我!”
“姚宇?”
“是我!”
赵秋枝脸色骤然一沉。
姚宇是年后调到市医院的大夫,妇产科男大夫少,年轻未婚的男大夫更少,姚宇刚来产科,就被好多未婚小护士盯上了。
赵秋枝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可偏偏姚宇对赵秋枝一见钟情。
从年后到现在,每天殷勤地给赵秋枝打水送饭,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,赵秋枝不想谈恋爱,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他很多次。
可姚宇跟听不懂一样。
厚着脸皮该打水还是打水,该送饭还是送饭。
这举动在别人眼里是锲而不舍。
但赵秋枝只觉得烦。
今天竟然摸到她休息室来,还对她动手动脚。
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