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口的路又不是你家的,我们就在这你咋的?”
“你……”
赵学义火大,撸起袖子就要干他,张桂英大喝一声,“赵学义,回来!”
“妈……”
“回来!”
赵学义气冲冲地回来了,“妈,他们太过分了,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。”
“老娘又不瞎。”张桂英没好气地说,“你没看出来吗,那小混混故意激你,就等着你动手呢。”
赵学义恍然,“他们是温家找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张桂英冷笑,“昨天温雅挨了打,今天就有小混混上门,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?”
赵学义气愤又内疚。
看二毛和秤砣满脸疑惑,把情况说了一遍后愧疚地说,“都怪我惹了温雅,搞得现在铺子都没法做生意,还影响你们两个挣钱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好处啊。
二毛瞬间心理平衡了,伸手勾住赵学义的脖子,“老大你说这话不是打兄弟的脸吗,要不是你带我跟秤砣做生意,我们俩干多少年也存不到前几个月挣的钱。有困难咱一起想办法,那个词咋说来着,好兄弟穿一条裤裤。”
秤砣纠正,“是同裤裤,共裤裤。”
“……”
丢死人了。
赵秉和黑着脸说,“那叫同甘共苦!”
赵学义急得直跺脚,“别管啥裤子了,那几个小混混拦着,咱没法做生意啊,排队的客人都走好多了。”
张桂英已经有了主意。
反正这会儿生意是没法干了,张桂英把铺子里所有人都喊来,跟她一起包了几十包鸡蛋糕,把鸡蛋糕分给排队的客人当赔礼。
好言好语送客人离开。
送走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