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民狠狠搓了把脸。
他也不会干家务,他也不想学,那还能咋办?
厚着脸皮继续住吧!
陈宝珠故意不吃晚饭,就是等陈栋国来服软跟她道歉的,可她躺床上等半天,饭吃完了所有人都进屋躺下了。
一直到屋里的灯被拉灭,陈栋国都没跟她说句对不起。
陈宝珠气的直哆嗦。
把陈宝珠惹哭,陈栋国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他犹豫半天本来是想去道歉的,但胡兰一句话就把他点醒了。
胡兰问他,“你觉得自己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……”
陈栋国复盘了一下,发现他哪句话都没说错。
既然没说错。
他为啥要道歉?
就因为他姐哭了?
又不是谁哭谁就有理,他还挨了他姐一巴掌他说啥了?
陈栋国拉上帘子搂着老婆孩子睡了。
陈宝珠气的半夜睡不着,陈栋国呼噜打的震天响,后半夜好不容易陈宝珠睡着了,陈栋国又醒了。
陈栋国是被冻醒的。
屋子里是土夯实的地面,夏天的时候打地铺凉凉的挺舒服,冬天嗖嗖往上冒凉气,铺了草席和被子都顶不住。
陈栋国赶紧去看老婆孩子。
胡兰抱着昊昊,娘俩冻的蜷缩着身体。
再看床上的陈宝珠赵立民和媛媛,一家三口铺的盖的都是胡兰陪嫁的厚被子,被子足足有七八斤,三口人睡的正香。
夹在中间的媛媛估计是嫌热,胳膊都伸外面了。
陈栋国瞬间不平衡了。
如果非说胡兰是外人,赵立民和媛媛也是外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