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南宫富贵一眼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只努力表演但演技堪忧的哈巴狗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就跑了几个圈,喘了几口气,就叫苦?”
他嗤笑一声:
“你知道真正的守夜人在战场上是什么状态吗?
三天三夜不合眼,五天五夜不进食,照样得拿刀砍异鬼。你这才一个小时不到,就嚷嚷着要吃饭?”
南宫富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叫你练就练!废话真多!”
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。
炎阳。
他抱着刀站在一旁,眼睛里满是不耐烦,眉头紧紧皱着。
南宫富贵被他这一怼,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,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悬灯,试探着问:
“那。。。。。陆队,咱们今天练什么啊?”
“练什么?”
“老样子呗。”
南宫富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就是昨天那个打气球的项目。”
陆悬灯笑了笑。
“只不过——”
陆悬灯补充道:
“重力变化的力度,要增加而已。”
“啊——?!!!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?”
南宫富贵苦着脸。
“怎么又是那个?!!!”
他双手抱头,原地转圈。
“昨天那个差点要了我的命啊!我今天早上起来浑身都疼!
屁股疼!腰疼!后背疼!连头发丝都疼!现在您告诉我还要来?!”
他转向韩子夜和炎阳,试图寻求同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