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让我屈服!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要上京告御状!揭露你的暴行!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
秦风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,只觉得好笑。
“告御状?你那个通敌卖国的爹,现在还在大牢里像狗一样求饶。你娘为了活命,昨晚可是卖力得很。你拿什么去告?”
“你闭嘴!不许侮辱我娘!”
夏倾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来。
却因为体力不支,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去。
秦风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对于这种没经过社会毒打的温室花朵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“看来郡主殿下的嘴,确实硬得很。”
秦风不再看她,而是转身对着门外喊道:“娇娇,进来吧。这块硬骨头,交给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香风袭来。
蹬蹬蹬!
陆娇娇手里把玩着一条细长的牛皮软鞭,摇曳生姿,走了进来。
今晚,她特意换了一身极为华丽的锦绣罗裙,发髻上插着金步摇,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整个人容光焕发,珠光宝气,与角落里灰头土脸的夏倾城,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。
“陆娇娇,是你?!”
夏倾城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与厌恶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也投靠了这个贼子?你还要不要脸!身为节度使之女,竟然甘愿给人做妾!”
以前在泉州的贵女圈子里,夏倾城最看不上的就是陆娇娇。
她自恃王族血脉,向来看不起陆家这种军阀出身的暴发户。
没想到,如今这女人竟然站在自己面前,耀武扬威。
“啪!”
陆娇娇手中的鞭子,凌空抽出一声脆响,吓得夏倾城一哆嗦。
“哎哟,我的郡主殿下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摆你的臭架子呢?”
陆娇娇掩嘴轻笑,眼神中却满是戏谑与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