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!
鸾鸣宗虽做风月生意,但更多的都是卖艺不卖身,玩的文雅乐艺,清雅之事。
至于,宗内真正的高阶女修,那便更是如此,一般情形,根本不会出面。
即便事有偶然,有所破例,那也是以音律会友,以舞待人。
不但时间极短,而且价码极高。
事后,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寻常高阶女修如此,像江若彤这等闻名数方地界,引来无数人倾慕的音律女修,那边更应该如此。
眼下这般
陈平安微微思量,不由凝神。
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说,传闻有异,这鸾鸣宗仙子,见了高阶修行者,便是另外一幅模样。
嗯!
此言或许也有理。
传闻,鸾鸣宗内,风气开放,此外
但。
这也不对。
倘若如此,面对此前那俞家大修,江若彤又为何如此!?
还有,鸾鸣宗首修鸾月仙子,万宝成苦求不止,至今未能如愿。
陈平安心绪变化,留下一丝疑窦。
他看着眼前的江若彤,含笑盈盈,以酒相侍,这往日里的清丽仙子,在这一刻,竟是有几分乖巧侍女的意思。
难道
只是为了表示感谢?
是他多想了?
陈平安心绪渐敛,在杯杯灵酒中,渐渐止息了心思。
不过,那一份刻于本能的警惕,丝毫不曾消退。
一应探查,感应,并未没有丝毫松懈。
纵横万里,意在天穹,岂能在阴沟里翻船!
云层上,华光玉韵,穿梭天际,向着闻天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