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您可算回来了!”
老管家的脸上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“老谢,怎么了?”
李玄挑了挑眉。
谢寒舟凑近几步,低声道:“陛下今日在御书房召见了六部尚书、太子、以及……云松子等七位前辈。据说,商议的是……削藩之事。”
削藩?
李玄笑了。
果然。
炎景帝这是要趁着他在北境建功、威名日盛之际,来一招“釜底抽薪”。
削藩,削的是谁?
大炎皇朝,唯一的异姓王,就是镇渊王。
“有意思。”
李玄摇着折扇,迈步向府内走去。
“老谢,备车。本世子要去……拜访几位老朋友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禁宫供奉殿。
云松子正在静室内打坐。
忽然,他睁开眼,望向门口。
“世子既然来了,就请进吧。”
门被推开,李玄摇着折扇,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“云前辈,好久不见。”
云松子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世子,你来得正好。老夫正想找你。”
“哦?”
李玄在他对面坐下,姿态随意。
“陛下今日召集我等,商议削藩之事。老夫虽未明确表态,但……世子应当明白,老夫这把老骨头,是不愿卷入这等风波的。”
云松子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前辈不愿卷入,晚辈明白。”
李玄点点头,笑容依旧温和,“但晚辈今日来,不是请前辈站队的。”
“那世子是……”
“晚辈是来送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