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数量不多,馅里几乎只见菜不见肉。
这已经是贾家自打粮食定量下调以来最“丰盛”的一顿饭了。
棒梗和小当围着桌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贾东旭闷头喝着的劣质散装酒,脸色阴沉。
贾张氏也沉默的纳着鞋底子。
整个贾家都显得死气沉沉的,一点儿过年的喜庆都没有。
易家堂屋。
两张方桌拼成的大桌,摆得满满当当。
桌上摆放着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白切鸡、香菇炖鸡、腊肠炒松茸、木耳炒鸡蛋、油炸花生米、松花蛋。
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“全家福”暖锅。
白面馒头和二合面花卷堆在旁边的簸箕里。
聋老太太被让到了主位,易中海和谭秀莲陪坐左右,何雨柱一家三口和易家众人依次落座。
“最后一道菜来咯,让让咯您嘞。”
何雨柱手里端着一个沙煲,‘酷酷’的往外冒着香气。
正是他传承自谭家菜的拿手好戏。
海参、鲍鱼、干贝、龙虾肉,配上鸡汤和火腿吊的高汤,精心煨制的“佛跳墙”。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了桌子上。
易家堂屋里的年夜饭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“老太太,您先动筷子,尝尝这鱼,年年有余!”
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夹了块最嫩的鱼腹肉,笑着说道。
“好,好孩子,这年月,还能吃上这么一桌,你们有心了。”
老太太看着满桌的菜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,拉着易中海的手,笑中带泪的说道。
现在她也想明白了,虽然易家不再把她当老祖宗伺候着了。
但是也不算是亏待了她。
谭秀莲虽然不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对她嘘寒问暖,但她没有完全不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