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篇都是自己怎么怎么着,多么多么刻苦。
最搞笑的还是在台上搞起忆苦思甜来了。
底下的领导脸都绿了。
事后。
没多久那仁兄就去了驻村。
二十多年过去了。
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。
这位仁兄还是个一级科员。
每一步晋升都踏实得跟十万吨锻压机压过一样。
他还自嘲说现在是真要感谢当年感谢自己的自己了。
要不然哪有今天呢。
要不是易中鼎听真了,都不知道他到底感谢谁。
不过他穿越之前。
那仁兄的儿子本科毕业也考上公了,就在他的单位。
希望他感谢的人多一些吧。
易中鼎今天忙得更晚。
八九点才给最后一个病人做完针灸。
然后趁着月光骑着自行车回家。
这个年代的夜晚也很亮。
但不是霓虹灯的亮。
而是月光、星星的亮。
大老远就能看清对面来人的脸。
尤其是照射在雪面上的时候,还能反光。
回到家。
谭秀莲一脸心疼地把热着的饭菜给他端出来。
“大嫂,现在我算是正式上班了,下班的点儿没个准。”
“以后我七点没回来吃饭,您就不用给我留了,我在食堂吃就行,免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