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不走?不走,命都没了,我怕最后这身骨头血肉,也得让你们熬汤喝了去抵那本账!”
阎解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用最辛辣的语言说道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,你爱死不死!最好年夜饭也别吃了,滚出去!”
阎埠贵这下是真气急了。
他已经感觉到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再一次朝着阎家扑来。
而且这次直指阎家传承根基。
在这个普遍都有“长子为尊”思想的年代。
阎解成不经过父母同意,就私自决定自立门户,真够得上“叛逃”了。
阎家打今儿起。
就算是挖个坑给自己埋了。
上面都是“蹦迪”的人。
刘海中为啥后来当官执念深得可怕,深得完全抛弃了做人底线。
不就是因为寄予厚望的长子给当官的做上门女婿了嘛。
所以在院里。
即使他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,手底下还有悉心教导出来的忠心的徒弟撑腰。
他也没有丝毫地位。
刘家的脸面自打刘光奇出走那一刻开始。
就没了!
后世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种思想观念。
但在这个时代。
长子真就代表着一个家庭,一个家族的脸面。
大多数人家疼老幺。
但是财产是老大的。
当然事无绝对。
把老大当拉磨的驴,苦了又苦,拉动着老幺幸福生活的也多得是。
千奇百怪。
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。